印青:“以情动人”是对歌曲的最低要求

编辑:合唱e家
更新于:2019-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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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春晚长春分会场上,由刘烨和白宇带来的《时代号子》把吉林长春这座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崛起奋进、聚力创新和振兴发展,表达得酣畅淋漓,令人振奋。当“力量攥在手,梦想在前头。筑路修桥盖高楼,咱们天下走……”的歌声响起时,我们仿佛看到了新中国发展的历程中,成千上万产业工人在各自岗位上为社会主义建设挥洒汗水,用实干出成就,用奋斗拼出幸福的不悔青春。这首激动人心的歌曲《时代号子》便出自我国著名作曲家印青之手。



  印青,1954年5月4日生于南京,著名作曲家。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音协创作委员会主任,中国文联第八、九届全委,全军艺术指导委员会委员,解放军总政歌舞团一级作曲、原团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创作各类音乐作品1500多件,有300余件作品在全国全军各次文艺评选、比赛中获奖,并多次在国家、军队各重大文艺活动中担任艺术总监和音乐总监。

  代表作有歌曲《走进新时代》、《西部放歌》、《天路》、《江山》、《芦花》、《望月》、《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把一切献给党》,歌剧《运河谣》、《长征》,舞剧音乐《妈祖》,影视音乐《百团大战》《新四军》等。他的作品在国内产生了广泛影响,深受人民群众喜爱。


作为艺术家,应引领大众审美



  一声《西部放歌》高亢清亮,激越豪迈;一曲《走进新时代》温柔平和,娓娓道来;一首《天路》意境辽阔,深入人心……印青的作品不仅有着很高的专业水准,还与时代风貌高度契合,从《走进新时代》到《走向复兴》,从《天路》到《共筑中国梦》,听者仿佛能够从中看到中国数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1971年入伍的印青,从事专业创作20多年来,先后创作了1000多首讴歌党的领导、讴歌时代精神、讴歌当代军人的作品,其中歌曲《走进新时代》、《西部放歌》等多部作品荣获国家“五个一工程奖”、“文华奖”、“全军文艺新作品奖”和“解放军文艺大奖”。他先后荣立一等功1次、二等功2次、三等功5次。2004年7月被评为总政系统优秀党员、全军学习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先进个人。



  很多人会认为,现在写一首歌对印青来说是很简单的事,但他却不这样认为。关键是要求更高了。“我以前写歌很快,一两天就能写出一首歌来,有时甚至一两小时就可以写好一首歌。现在反而慢了,经常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能写一首歌,且琢磨了,歌剧就更难了。”

  “如果你的作品只达到展示个人作曲技巧的目的,没有真正感染老百姓,就不能算是一部好作品。”在印青看来,一部优秀的作品应追求艺术性和大众性有机结合。纯娱乐性的作品印青几乎不写。“记得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一家音像出版社拿了6首词请我谱曲,稿费每首2000元,这在当时是很高的报酬。我一看歌词很低俗,就严词拒绝了。”印青表示,“低俗的作品给再高的报酬我也不写,这是我的原则。作为一个艺术家,对大众的审美应该是引领的,而不应该一味迎合。”


以情动人是对歌曲的最低要求



  记者:在这么多年的创作生涯中,您写了很多优秀作品,但人们最熟悉的还是《走进新时代》,我们就从这首歌聊起,谈谈当时的创作经过。

  印青:当时是1997年8月,党的十五大即将召开,中央电视台约我写一首为会议营造气氛的歌曲。他们把《走进新时代》的歌词传给我,我一看就觉得词写得很好,挺打动我的。当时正是香港回归后不久,又逢世纪交替,可以说每个中国人心里都有一种昂扬的情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再回想过去中国走过的路,从唱着东方红站起来到改革开放富起来再到今天第三代领导人带领我们开创未来,虽然充满艰辛,但内心对共产党有一种由衷的敬意和信赖。这首歌虽然是主旋律歌曲,但写起来一点不觉得生硬,因为和我当时的情绪乃至全国人民的心境都是吻合的,就像在对朋友倾诉,旋律就从内心流淌出来了,拿到歌词的当晚我就把曲子写出来了。



  记者:您的作品既大气又优美,琅琅上口,易于传唱,好像借鉴了不少流行音乐的元素,您平时关注流行乐坛吗?

  印青:我经常听流行歌曲,各种各样的流行歌曲都听。但是我听流行歌曲,更多的是从研究借鉴的角度去听,比如我听周杰伦更多的是从社会学层面去感受他,他的表达方式、思维方式都代表了一种对社会的反叛,对精英文化的反叛,我觉得这是他受青少年追捧的主要原因。  

  其实流行歌曲和主旋律歌曲并不是对立的,只不过表达的情感不同。前者多以爱情为主题,容易引起共鸣;后者反映的是群体、大我的情感,某个历史时期或社会重大变革期,老百姓集体要表达的情感,比如对祖国、对民族的感情,是永远存在的,但比较难捕捉,难把握。像《洪湖水浪打浪》、《在北京的金山上》等,都是主旋律歌曲,因为深受大家喜爱,也成了传唱几十年的流行歌曲。  

  记者:一般人总是说,歌曲能唱出真情实感最难得,可您却说精神归属才是最高境界,怎么理解?  

  印青:以情动人其实是对歌曲的最低要求,是第一层次,精神归属才是第二层次。就是说歌曲不仅要有感情,还要透出一种精神,爱情歌曲要让人唱得死去活来,主旋律歌曲就要有一种民族精神、时代精神,听起来好听,骨子里还要透着一股劲,那才叫真正动人。

  记者:您一直擅长创作江南风格的作品,却写出了具有浓郁西北风味的《西部放歌》和西藏风情的《天路》,您如何看待创新? 

  印青:我现在理解的创新,不是简单地进行一些技巧的变化,而是最大程度地契合时代。那时我去西藏,发现街头老民歌放得不多了,到处都在放韩红唱的《天路》,其实这首歌我加进了不少时尚元素,也许这首歌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发展中的西藏,成了今天西藏的新民歌。


歌剧“民族化”重在精神层面的表达




  眼下,印青正在创作第六部歌剧《边城》。在此之前,印青为国家大剧院写过歌剧《运河谣》和《长征》。“从杭州北上,到苏州,再到北京,运河一路北上,我的生活轨迹也是如此。我对运河文化非常了解。”印青在江南长大,又在军营生活多年,所以他的音乐给人刚柔并济之感,不恋小情小我,追求大情大我。

  歌剧《运河谣》创作历时一年多,一度让印青殚精竭虑,上演后观众反响不错。不过印青自己最满意的还是歌剧《长征》,这部以英雄气质与浪漫色彩相交织的动人华章,通过史诗性与时代感相融合的舞台呈现,引领观众走进那段红色征程,致敬伟大的长征精神。作为主创团队之一的印青,更是为这部歌剧花费了很多心血。在这部歌剧中,他进行了民族唱法与美声唱法分别演绎的尝试,这在中国原创歌剧中是不常见的。



  “歌剧作为一种西方的‘舶来品’,如何在国际化和民族化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这是印青在歌剧《长征》的创作过程中不断思考的一个问题。长时间的思索让他明白,这远远不是技术层面所能解决的问题,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表达。最终,印青在歌剧《长征》中进行了很多民族化的尝试,如合唱第五幕,几乎原封不动的用了西藏弦子音乐。

  歌剧《长征》这部作品写了近两年时间。那段时间,除了写歌剧,他还有其他很多创作任务,多线推进,身心俱疲。回忆起当时的创作过程,印青说:“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感觉遥遥无期,看不到尽头,内心有悲凉,更有责任,真的是极度焦灼、焦虑……” 

  “我常常会写到激动时哽咽难忍,医生跟我开玩笑说,像我这样的作曲家都活不长……没办法,不这样,出不来至情至性的作品啊!”印青说。话虽如此,可印青毕竟年过六旬,身体也时常提出抗议。“说实话有些干不动了,但还是忍不住要亲力亲为。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作曲家还是充满使命感和责任心的,这是时代造就的。”


文章来源:音乐生活报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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