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做人 高调做事——记著名指挥家陶文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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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22-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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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者)是在2010年认识陶文华老师的。一转眼,我在陶文华老师指挥下练习合唱,已经度过了十三个春秋。陶老师平易近人,亦师亦友。在演绎作品上,他永远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一位。他那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永不言弃的作风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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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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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文华




原广东南方歌舞团指挥

广州爱乐交响乐团指挥

珠影乐团客座指挥

星海音乐学院客座教授

广州大学客座教授

惠州学院客座教授

中山大学艺术教育中心顾问

私立华联大学教授

中国合唱协会群众委员会副主任


广东省合唱协会副会长,广州管乐学会副会长

法国2016年蓬斯国际合唱节评委、评委会名誉主席,新加坡国际华文合唱节评委




低调做人 高调做事  

——记著名指挥家陶文华先生

1

合唱给我们带来无限的愉悦

我们这帮人多数已经退休。本来认为退休了,就是进入人生末期,在家带带孙子,买菜,做饭,搞卫生,平庸地过完剩下的人生。谁曾想,陶文华老师却带领我们翻开了合唱,这个崭新的篇章。

合唱团里,在陶老师的指导下,我们有人学识谱、练发声、听音准、辩音色、卡节奏;有人上高音、叹低音、分强弱、讲收放,忙得不亦乐乎。排练时,唱到精妙处,听到共同的进步,听到陶老师的表扬,大家会毫不吝啬地为自己热烈鼓掌。陶文华老师还带领我们到国内和国外去演出、交流、比赛拿奖,可以说是精彩纷呈,快乐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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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春天,陶文华老师带领我们一行五十一人,前往法国南部美丽的篷斯市,参加在那里举行的第二十二届法国篷斯国际合唱节。我们获得了大会唯一的一个合唱金奖,陶文华老师获得指挥金奖,还获得合唱节二十二年来首次颁发的篷斯市荣誉市民勋章。颁奖仪式后,我们和法国朋友共进晚餐。餐后大家在小礼堂弹起电子琴,又是唱歌,又是跳交谊舞、集体舞,狂欢直到深夜。有的团员夜不成寐,干脆爬起来,连夜写了一篇叫“永恒的瞬间”的短文,纪录下比赛中激动人心的情景,也记录下自己愉悦的心情。他是这样描写那次活动的:


“那是演唱海韵结尾时,陶文华指挥一个手势收了歌唱的声音,接着是一段钢琴娓婉渐弱的结尾,又一个手势收了钢琴伴奏的声音。这时,陶老师的双手停在半空中,足足有三秒钟没有动。我和全体合唱团员一样,挺立在舞台上纹丝不动。我忘了我当时眨眼睛没有,事后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我坚信自己在那三秒里,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这时候,只见台下所有听众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全场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接着,只见陶老师双手往下一落,几乎是同时,全场骤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欢呼声,还夹杂着口哨声,经久不息。许多观众起立鼓掌,还有许多观众将双手举过头顶鼓掌。

作为歌者,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享受的呢?我尽情地享受这三秒钟:享受那份安静,享受安静过后那暴风雨般的掌声,享受自己心中的那份愉悦……。我真希望时间停住匆匆的脚步,让这三秒钟成为永久,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已经把那三秒钟叫做“篷斯三秒”并把它牢牢地收藏在自己记忆的深处,让那瞬间变成永恒。”


后来陶文华老师被邀请担任法国篷斯国际合唱节评委和评委会名誉主席。陶老师带领我们走南闯北,激动人心的瞬间比比皆是。合唱带给人们的愉悦超乎想象,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对生命而言,愉悦是无价之宝。陶老师使我们这些退休的人老有所学,老有所乐,老有所成。我们已经习惯跟着陶文华老师畅游在合唱的海洋里。


2

深犁细耕三十年

一九九二年后的十几年里,陶文华老师骑着一辆摩托车,转遍广州市各区的大街小巷,跑遍了广州市周围各县市。到过海军、陆军、空军、学校,到过机关、街道、社区、农村去给合唱团排练,累计跑了二十多万公里,等于绕地球五圈。在繁重的工作和长期实践过程,陶文华老师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艺术观点和指挥的独特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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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和陶文华老师聊起指挥这个专业,陶老师说,评价一个指挥只用两点:一是理解作品的能力;二是表现作品的能力。然后又向我详细解释了这两点。

1.理解作品的能力。主要指指挥接到演唱曲目后的案头工作。这里用得上苏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原则:全情投入。除了完成读谱、发声、快慢、强弱、轻重等等问题外,不能简单的拘泥于谱面,还要充分了解作者生平,创作意图,和写作作品时的社会人文背景等,这样才能准确了解作品、理解作品和把握作品。

2.表现作品的能力。主要指指挥在排练作品时的工作。这里用得上法国戏剧家布莱西特的原则:间离性,冷静、突出技巧的表演。排练中,指挥除了全情投入显然不够,同时应该跳出演唱,冷静监听,纠正不足,重塑声音,精雕细琢,这样才能正确表达作品。

3.指挥专业是比较特殊的职业。比如舞蹈、戏剧、足球等等。教练教完后,可以坐在场下观看。但合唱指挥不同,指挥既是教练又是导演,还是演员,要和大家一起排练,一同登台表演。而且指挥表演的地方就只有一平方米左右大小。因此他必须按即定的程式,除了在一平方米的小台子上完成自己的表演外,同时要带领大家完成作品的演绎。

陶文华老师最后作小结似的说道,其实,对指挥的要求就三点:全情投入,客观监听,规范表演。

在排练作品时,陶文华老师把追求更高的艺术水平放在第一位。他常常对合唱团员们反复说,舞蹈靠的是肢体语言,画画靠的是色彩,电影靠的是蒙太奇,咱们合唱靠的是声音,大家要下苦功,练好驾驭声音的能力。说到声音,陶文华老师强调三点:一是声音的基础是合唱团员,他们驾驭声音的能力,决定了演绎作品的准确性和演绎水平。二是驾驭声音的金匙钥是对比。有对比才有生动,失去对比声音就会陷入平庸和苍白,三是驾驭声音的生命力是度。达不到或者过了都叫失度,失度会使声音失去鲜活的生命。

有一次,合唱团排练“哈利路亚”这首曲子,排出来了,也唱得还好,但总是缺点什么,或者叫缺点味道。陶文华老师在等待机会解决这一问题。不久合唱团出访欧洲,在参观教堂的时候,陶文华老师抓住这个机会,叫大家在教堂空旷的地方集合,重新给大家讲了作者创作“哈利路亚”的动机和目的,讲解了创作年代的社会人文背景,并要求大家眼里装着教堂的情景,心里怀着圣洁、崇敬和向往,用纯洁、柔顺、明亮的声音演唱,接着就在教堂里指挥大家又演唱了一遍“哈利路亚”。通过演唱,合唱团员有了切身的、全新的体验,感情、声音都把控的更细腻,更到位,将“哈利路亚”的演唱水平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3

砥砺前行,永不言弃

一般人都认为指挥是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儿,在室内排练,在剧场内演出,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大雨淋不着。其实不然,指挥也会遇上需要攻坚克难的时候。

那是2004年,文化部准备举办第四届永远的辉煌合唱节。消息一传出,许多省市都行动起来,争取合唱节落户在自己的省市。当时广州也决定争取合唱节落户广州。派谁到北京做具体的工作呢?最后,这付重担落在了时任副市长饶蓉宾和陶文华老师的肩上。在认真研究了广州的情况,做好充分准备后,饶蓉宾副市长和陶文华老师带着全市人民的重托北上北京,到文化部见到当时的蔺司长,向文化部汇报了广州政府大力支持合唱节的积极态度,展示了广州良好的经济状态和宽裕的演出、接待条件,同时介绍了广州的社会文化活动现状和合唱深厚的群众基础等等。最后,成功争取文化部主办的第四届永远的辉煌合唱节落户广州。陶老师这次北京一行也受到政府有关部门和广大合唱团员们的高度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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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十多年指挥生涯的长期大量实践中,陶文华老师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他的指挥具有内在的真实情感,对作品的处理细腻而准确,指挥手势丰富,刚柔兼备,热情奔放,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除了受到专家的肯定外,更受到广大合唱团员的喜爱。


作为指挥会遇到需要攻坚克难的时候,有时候还会遇到需要登高一呼,冲锋陷阵的时候。那是今年六月份,陶文华老师正在组织一场准备在七月二十八日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五周年演出的合唱音乐会。为了舞台调度的需要,也为了增加合唱的不同色彩,增强军队阳刚之气,陶老师决定启用一支六月初才开始集合人员的男声合唱团,利用短短六节课的时间,排练出“三百六十五里路”和“怀念战友”两首歌参加演出。当陶老师在团里宣布这项决定时,全团五十多名爷们没有一个退缩的,大家摩拳擦掌,投入到火热的排练中。时间不够用就回家挤出时间背谱、背词,练习演唱。就是在正式演出的幕间时间,各声部还在幕后背谱、背词。最后成功的演唱这两首歌,并受到主办单位和观众的好评。

开始,我也为陶老师捏了一把汗,短短六节课的时间要排出两首歌参加演出,能不能做到,当时心中没底。但是随着一次次排练,我的信心也逐步增强。大家对陶老师的提点领悟快,执行快,步伐统一,步调一致,每次排练都有明显的进步。后来我才明白,其实这次突击排练是对陶文华老师四十多年指挥生涯一次小小的检验。陶文华老师作这个决定不是蛮干,而是有深厚的根基的:在这五十八名男合唱团员中,跟随陶老师比较短时间的也有五、六年,大多十几年,时间最长的超过二十年,合唱团员们对陶老师排练的习惯、要求,甚至陶老师指挥的手势都熟记于心。陶老师对每个合唱团员都有较深的认知,排兵布阵,游刃有余,因此能够一一克服突击排练中出现的各种困难,顺利完成预设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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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个职业,你就不会觉得辛苦。能够把快乐传递给每个合唱团员,传递给每一位听众,这很有成就感。这是自己一生永恒的主题。

——陶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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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做低调人,办高调事

陶文华老师朴实无华,平易近人,亦师亦友,没有一点架子。外出巡演和大家同坐一辆大巴,讲故事、说笑话、相互拍照,其乐融融,就像一位邻居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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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0年开始至今,陶文华老师每年分别在广州、佛山、东莞、惠州、汕头、深圳举办新年音乐会、合唱交流赏析会。还在深圳、东莞举办大湾区合唱交流音乐会;陶文华老师还先后举办过十五期指挥培训班,培养了近百名青年指挥。


但是办起事来陶文华老师一反常态,精神抖擞,一往无前。例如一九九五年在严良堃老师的带领下,作为指挥组成员的陶老师圆满完成一万五千人黄河大合唱的排练、演出任务;广州市老干部合唱节举办了十六届,其中陶文华老师参加组织了十五届;从2010年开始至今,陶文华老师每年分别在广州、佛山、东莞、惠州、汕头、深圳举办新年音乐会、合唱交流赏析会。还在深圳、东莞举办大湾区合唱交流音乐会;陶文华老师还先后举办过十五期指挥培训班,培养了近百名青年指挥。现在在广州、东莞、番禺、顺德、珠海、佛山、惠州、江门、韶关、肇庆等地的合唱界,常常可以看到这些青年指挥者忙碌的身影。为培养年青的接班人,陶文华老师还将自己的合唱团交给青年指挥去管理、指挥。创造条件帮助他们更快地成长起来;2015年陶文华老师还个人出资十万元,邀请广东八个合唱团在广州星海音乐厅举办合唱音乐会,受到业界的好评。难怪陶文华老师在这指挥合唱团的三十多年里荣获国际金奖二十八次,荣获国内国家合唱协会主办的比赛金奖二十九次。这是对他辛勤耕耘,坚持不懈最好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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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大型原创交响史诗《南越王赵佗》音乐会”在广州举行,由著名艺术家刘长安、金旭庚、蓝程宝、解承强、任杰、陶文华、霍音和歌唱家杨阳、贾双辉等共同演绎,是一部完全意义的广东省本土原创音乐作品,第一次以交响史诗的方式成功塑造了南越王赵佗的音乐形象。


国际合唱联盟主席埃斯克尔·翰伯格称赞陶文华老师是“稳健而热情的指挥家”。深圳优秀青年指挥家刘亚琴评价陶文华说:“陶老师为人低调做事高调”。这些国际,国内的评价十分中肯。陶文华老师几十年如一日,深犁细耕,砥砺前行,不懈努力,为合唱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用一滴水,搅动了合唱界的一片大海……。


2022年8月26日





作者:李晓兵

素材提供:陶文华

排版:合唱e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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